在不间断拍戏才足以证明人气不坠的演艺圈,一年才磨出一两部作品的金城武似乎是个异数。这个名字会让女人尖叫,包括我们和那些女明星。而这一次,《赤壁》剧照里,金城武的“诸葛亮”依然引来尖叫无数!而这位神情总是忧郁的国际巨星,却依然只是金城武!
最迷人的男子
他,全亚洲最迷人的男子。 他,天生是明星。就算他把自己包裹起来,藏在角落里,一样会发出光来。
他有着惊世的容貌,却故意把自己打扮得颓唐,偶尔还留胡须或穿得像个流浪汉。
他用冷漠和沉静来掩饰内心的羞涩。他的忧郁是天生的。
他是男人也是男孩,大部分时候,他成熟坚定,是女人最有力的支撑,可以摭挡任何风雨;但某些时刻,他敏感脆弱,需要一个温暖怀抱来保护和歇息。
围绕着金城武流传的都是一些神话般的说法,蔡康永说:他的帅是吓死人的帅,是非地球人的帅。可能穷其一生他也无法得到一个演技奖项的肯定,但有了如此容貌,演技已经无关紧要,他那张脸就是存在的意义,哪怕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也百看不厌,他是帅哥的终极含义。
所有跟演技相关的话题,他一律以“一切按剧本”以及“照导演的意思”来回应。演出《十面埋伏》时,他更强调“每个场景,导演都会先做一次,我再尽量模仿他说对白的神情语气。”
他从来不是那种任何角色都能胜任的演员,他只做最本色的表演,演得最好的一定是他自己。
尽管如此,他仍然是许多导演的至爱,他身上有着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戏感和魅力,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正如王家卫所言,“张国荣的眼睛里有故事,梁朝伟的眼睛里有黑洞,金城武的眼睛里有人生。”
他通常一年只接一两部戏,原则一定是自己喜欢。他时常让自己陷入长时间的奇思怪想中,《重庆森林》里狂吞菠萝罐头和《堕落天使》里替猪肉按摩的新奇意念都是他提出来的。他常梦到自己一觉醒来,外面一片荒芜,全地球只有他一人存活。
“成长符号”的成长
金城武的经纪人葛福鸿,对18年前第一次约见金城武那天历历在目,金城武的顾问团来了很多人,有妈妈哥哥同学,连同学的妈都来了。“那天,他话不多,我问,都是旁人代他答,他那年16岁,从外形看很难归类,也没有人拿他和过去任何一种明星典型相提并论,我知道这可能是个冒险,但我确定,他是我要的。”她费了很多工夫说服,但金城武对进演艺圈毫无概念,也不感兴趣,葛福鸿说:“你不是想买机车吗?在演艺圈打工,很快就可以买车了。”金城武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线亮光。
“我的名字武,听爸爸讲,因为我在十一号出生,十和一组合成一个士,因此爸爸为我取名武,组合起来便是武士。”
这个小武士的父亲是把鳗鱼第一个引进台湾的日本商人,他和一个台湾女子结婚,把家安在了台北的天母,父亲忙于生意,在童年阿武的眼里,他是难得一见的人。
和阿武最亲的当然是妈妈,金城武的妈妈年轻时是很出名的美女,阿武比较像她,两个哥哥像爸爸。“她是很传统的女人,永远把家庭和孩子放在首位,会做全天下最好吃的饭菜。”
金城家的三兄弟都是孤僻的个性,不是天生,是受环境所迫,一直在妈妈和外婆身边长大的阿武到七岁仍不会说一句日文,却被送进了台湾一家日侨小学。内向和自闭的他总是骑着脚踏车去西门町、龙门寺一带,一个人闷头玩电动玩具。
这样个性的小孩子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未来和明星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我一直以为长大以后我一定是个运动员,从小到大我都喜欢打球,足球篮球排球,都是校队的主力。”
几年以后,金城武转入当地一家美国学校读中学,融入到开放自由的环境里,他开始挣脱压抑的童年时光。
15岁,他被同学的妈妈拉去拍了一个饮料的广告片。
16岁,为了不用伸手向家人要钱买机车,他和福隆的老板葛福鸿签下了一纸合约,于是演艺圈多了一个短发的青涩少年,在舞台上跳生硬的舞蹈唱不成调的《温柔超人》,在镜头前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费劲地演并不逗人乐的喜剧片。
谁能想到,十多年后,他成了今天的金城武。
为谁停留
有多少个女人幻想过自己可以在清冷的街头躲进他宽大的风衣里,任时间静止,听他心跳的声音。
曾经年少时,阿武为同样年少的杨采妮心动。他看着她羞涩地微笑,他为她唱着情歌,他愿意做她的《温柔超人》。
因为合作数次,所有人都相信,他们是绝对的金童玉女。
可惜神女无心,采妮只爱侯门子弟。阿武黯然地看着她离去。从此他东渡日本,再无绯闻。
许多年以后,她带着满心的疲倦归来,他们重新做了好友。只是不再是爱情。
三十而立,岁月流年,人间天使金城武,终究会为谁停留?
在嚓嚓闪耀的镁光灯下,他随性地微笑,淡然地挥手。
这个名字总是让女人尖叫。这一次,《赤壁》剧照里,“诸葛亮”依然引来尖叫无数!
只是,他依然只是金城武。岁月从他身边溜走,尘世的风华与繁盛,都在他的眼里化作了一潭清澄的泉。